香港大專學生社會服務隊 Hong Kong College Students Social Service Team
   

 


服务歌集的回忆

杨万强 于2010年12月27日定稿

编写歌集的念头起源于在我参加第一个工作营的时候。当时冲击着我神经的,是一股非常与众不同的气氛。一是那个劳动,不烦辛苦、从早到晚的劳动,二是服务,为民众无私奉献的服务。这两个因素,我认为是服务队的精神。我非常佩服,非常认同。这固然让我想到要加入服务队,更让我要高歌,不是时下有关男女情欲的流行歌,而是从小就熟识的、朝气蓬勃的、激昂的歌曲。

我现在还记得潘凤群教我们唱沙螺湾小学校歌。她只知道怎样唱,但没有歌谱。参加工作营的同学大家都很热心地唱。这个曲子的调子其实不那么激昂,但歌词还是非常上进、积极的。我心中就想从歌曲中把歌谱与歌词记下来,让大家可以跟着唱。

后来参加队的活动多了,对于操作队里一些日常任务也比较熟识,那么,编一个歌集让大家可以在工作营里一起唱歌这个念头就越来越强烈了。那么我心中就开始考虑要编一个怎样的歌集。我得从我的成长谈起。

歌集的民族性

我家大概在1947-8年前后从广州来到香港。当时我还没有到开学的年龄。但是在街上听到的,都是一些抗战歌曲,其中义勇军进行曲就是其中印象最深的。在记忆中,那些大孩子们不是唱“中华民族,到了。。。”而是“葱菜牛肉,剁烂。。。”就这样,这些曲子在我小小的心灵中留下了很亲切而很难磨灭的印象。

我家在西环 七台之一的太白台,石美芳的家也在其中另外一个台。在太白台,有一家汉华中学附小。我就在哪里上了人生的第一堂课。但可能还没有完成一年的学习,就转到在青莲台的淑志学校上课。后来听说汉华中学是“左派”的,而淑志学校使用的教材却是在中华民国教育部注册的。可以说,这个左、右的争议,从小就干扰着我,也警惕着我追求出路不能受意识形态的影响。

在淑志学校的时候,课程里有很多关于中国的历史地理等国民教材。我还记得其中一课历史课就是:“宋真宗御驾亲征,惊退竂王。西夏造反,又为韩范威名镇服了。”我只背了书本内容的发音,名字是否这样写就不知道了。地理方面,就有“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也有谈到三峡是巫峡、瞿塘峡、西陵峡等等。虽然课本里也附上图片,当时总弄不清楚三峡是怎么一个概念。这些都是让学生产生民族感情的课程。后来1999年第一次回国,逰三峡,晚上在武汉登船,想着能与心仪已久的长江紧密接触,心情不能平静,日出前就起来到船顶上看着太阳在宽阔、浑浊的长江水上升起,真的是非常感慨的。在淑志学校就读两年之后,就转到一家官立小学读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再没有接触过具备这种振奋民族情操的课程了。

谈到这些表面上与歌集没有关系的原因,就是要说明,一开始考虑歌集的时候,我已经有个打算,这个歌集一定要有民族特色,包含很多民族因素。

当时学生们唱的,大部分是流行歌曲。其中大部分是英文的。中文的民歌也有一点,比如“教我如何不想她”,“跑马溜溜的山上”等等,虽然一般香港学生比较可以接受的,就是这些有民族特色的情歌,唱起来还是有人认为这是左派的歌曲。但是在我脑子里就总是迴荡着这些从少就非常熟识的旋律。

收集歌曲

我就想到要编一本歌集。就开始了找歌的努力。找歌这个工作就一点都不容易,工作量其实非常大。当年自己没有信心,很怕人家拒绝,所以不敢要求人家帮忙,但肯定有跟大家提起过,也收到不少有关歌曲的意见。因为歌唱是很多队友的喜好,而且是服务队的工作需要,队在1966年成立了歌唱组。歌曲都是大家提议的,然后油印在歌唱组分发。我也是歌唱组的成员。可以确信,两者选用的歌曲是有重叠的。 两者之间开始的关系,我也记不清楚,我的印象中它们的关系很密切,但是相对独立的。第一版的歌集,是由组织组编制,然后第二、第三版,才变成是歌唱组编制的。

在一些很好的提议之中,也包含一些英文歌与流行音乐。这是一个小小的斗争,因为歌集要有民族特色,我非常强烈地反对收集英文歌与流行音乐。我不是反对外国的音乐,只是反对用英文来唱它们。可能这个与当时正在萌芽的“中文运动”有关系吧?在我们的讨论之中,一些队友是非常支持的,但也有个别的队友批评歌集的内容太左倾!

咳,其实当年我还是一个中华民国的支持者。因为家庭的原因,心里总是觉得共产党是坏的。不过我的探索、追寻刚刚开始。这是另外的议题了。

编一个歌集需要比较多的歌曲。经过一段讨论,歌集的内容,决定分为:儿童歌曲,温情歌、与激昂歌等几类。儿童歌曲的作用,是让队员可以在活动的过程中,争取儿童们的好感。民歌、艺术歌等温情歌曲能满足队员个人的需要,激昂歌曲就很好反映当年服务队的气氛、活动与精神。当时我就开始买唱片,跑旧书摊找旧歌书。因为新歌书找到具备民族特色的歌曲的机会不大。唱片呢,当然也找旧的。也发现中国唱片公司出版了好几个唱片,里面有很多歌曲是很好听、很适合的。其中包括了《东方红》与《黄河大合唱》等等。

看着简谱学着唱

我们不单要知道那些歌曲是否好听,是否适合,还要找到歌谱,还得会唱。这个对我来说确是非常困难,因为我完全不会看音乐,对五线谱更是完全没有机会。可幸这些旧歌书大部分都是简谱。当然也有五线谱的,我惟有放弃那些了。为要学习唱这些旧歌书里的歌,我得学习简谱。然后慢慢地,一个一个地看着简谱学着唱。内容适合的,符合上面那几个因素的,一发现好听的,就选上了。就这样,慢慢地就找到足够数量的、具备民族因素的歌曲,包含到歌集里面。

歌集出版之后,大家都比较满意。记得有一位参加队的活动的同学,印象中她的笔名是“绿骑士”,看了歌集之后,认为我对音乐的造诣很高,问我是否读音乐的?我告诉她我对音乐一点也不懂,是门外汉。她还以为我开玩笑。

在收集歌曲的过程中,也遇到过一些趣事。我一向都知道“朵朵白云飞向我的故乡”这个歌曲。很高兴就在一个旧歌书里找到歌谱。但是旧歌书在这首歌的一页破了一个洞,就在“四野xx 一片麦浪”这里缺了两个字。于是我自作主张,想到麦子成熟的时候是金黄色的,就用“金光”填补了缺失的字,所以在歌集里,这个歌词就变成了“四野金光一片麦浪”。很久很久以后,偶然的机会,找到原本的歌词,原来应该是“四野苍苍一片麦浪”。我一下子就把歌曲的季节从春天变成秋天!真对不起歌曲的作者。可是后来发现,中文大学学生会编辑的歌集里,也有“故乡”这首歌,而且也是“四野金光一片麦浪!”心中确实乐了好一阵子。

去政治化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去政治化”的问题。强调民歌,自然就有人说三道四。加上激昂的,那就更不得了。但是一些歌曲真的很有代表性,很能反映服务队的精神的,比如“毕业歌”、“打长江”、“保卫黄河”、“游击队歌” 等,都是调子很美,活力充沛,非常适合队的精神的,我们不能因为任何原因不选它们。为降低歌集的政治性,我们把“小鸭子”的“咱们公社养了一群小鸭子。。。”改成“咱们家里。。。”,又把“游击队歌” 改编成“我们就是服务队”。我记得当年也跟孙淡宁在大屿山一个小村里讨论过这个更改。后来这个变成了队友非常喜爱的歌曲之一。有队友还以为这个就是服务队的队歌。其实不是的。服务队从来没有过一个正式的队歌。

除此之外,有一些政治性太强的,如“歌唱祖国”、“坐牢算什么”、“三大纪律八大注意”等就放弃了。也尝试加入一些国民党的歌曲,比如中华民国国歌。后来反对的声音很大,就把它取消了,用一个在民国时代的“骊歌”版本替代了。我觉得这个版本的歌词很美,我非常喜欢。可惜在以后的歌集里面没有被大家选上。

其实在队中也有非常赞成把“右”歌放到歌集里的。在综合版(第三版)里,就有“青天白日满地红”与“国民党党歌”等歌曲。这就是一种歌曲的音乐价值与政治倾向的平衡,是歌集编辑需要做的判断。

提起去政治化,邬天赐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他遇到一位内地出来的青年,看到在海外版本的“歌唱祖国”的歌词,就立刻兴致勃勃地要求复印一份给他,因为内地的版本已经被江青改得面目全非。我们的去政治化版本呢,就只是把“五星红旗迎风。。。”改成“自由旗帜迎风。。。”而已,与原本接近多了。

封面设计

封面的设计也费了一点功夫。当然需要标题与图案。标题很早就想到“服务歌集”。这个名称我觉得非常贴彻:我们的队是服务队,我们的工作是服务性的,我们唱歌的时候,也是心里想着服务群众的。

图案呢,就应该是有民族因素,与音乐有关的。在香港的图书店到处看。收集了一大堆图片、图画等等。有些是乐器的,有些就艺术性强的很。凡是有可能的,我就买下来,然后在家里发呆地看着它们,可惜总觉得每一个都不是很理想。后来在中环皇后戏院附近的商务印书馆看到一个剪纸,是一组小朋友在唱歌。我一看就觉得非常适合,就选用它了。

封面上的字,歌集的名称因为是艺术字,而且配合图案里的儿童,满足要求比较容易。“服务队编印”的一行字,我是下了很大功夫,很小心去写的。写好之后,觉得“社会服”三个字不好看。于是把那三个字重写,然后贴上去。但是写来写去,写了五六遍都写不好。而且是贴来贴去都不成行。终于放弃。大家可以看见那三个字是比较靠下的。
第一版的封里,目录前一页的字是直接写在蜡纸上的,我觉得效果反而比较好。
封面很容易就决定使用单色,否则费用高很多。因为“去政治化”的原因,颜色要避免红的,就定为蓝色。这就是第一版。

歌集的制作

以后的问题,就是歌集的制作问题,比如抄写、印刷、包装等等。当时我们的文件印刷,都是单面的,印刷好把纸对折,书钉子就打在开口的一边,折痕一边向外。我觉得这个有一点浪费,做好之后歌集会太厚了,而且感觉上比较落后。但是双面印刷的要求复杂很多,因为双面印刷好、折叠之后,书钉子要打在折痕一边。为清除排版的混乱,我把足够的空白的纸张,用双面印刷的钉书方法钉好,写上页数,然后把每一首歌名都写在纸张上面。拆开之后,大家就可以按着纸张与页数把歌曲写在蜡纸上了。

抄歌的活动,得到很多队友的支持。大家花了很多时间一起抄歌,也有拿到家里抄的。蜡纸的特性与白纸不同,它是放在有很多细针的钢板上,用一个钢头笔在上面书写。结果就是让每一个笔划都是一连串的孔。有时候这些孔都变成一条缝,那么印刷的时候,字体就有太多油墨,蜡纸就不能支持很久。如果钢板字写错了,或是用力太大开裂了,就得用一些指甲油封填,晾干,再在上面重写。因为钢板上的针排列,要蜡纸的字不开裂,就要用一种特殊的字体。于是我就学习这种字体。我参加服务队之后,帮助出版刊物的时候,就知道要学会这种字体。后来发现,杨钟基也有练成写这种字体。最后所有的歌曲都抄好,结果就是一大堆有微细小孔的蜡纸。

我们还要用这些蜡纸进行油印,我们用的是Gestetner的油印机。它的操作也不容易,如果蜡纸起纹了,很快就会破裂,就要从新把蜡纸从油印机的滚筒上拿下来,小心拉直,重新安装,再启动机器。有时候这个也不管用,蜡纸要重新再写。非常麻烦。

歌集使用双面印刷方法。排版与单面印刷的不一样。我记得印完之后,钉书的时候,有一位队友没有参与双面编写的工作,就把一半的歌都钉到里面去,消失了,看不见了。然后那些页数次序也是不顺的。蛮有趣。

参与这些工作的队友很多,也不记得很清楚。记忆中伍月华是经常参与的队友,她对这个工作非常支持,出了很多力。其他参与帮忙抄写的队友包括石美芳、杨钟基等很多队友。

因为要让歌集比较好看一点,我觉得封面的纸要厚、硬一点,不能自己印刷。经过当年的组织组讨论之后,支持这个决议,就到九龙各地的轻工业区到处跑。发现要印行三百来本这样的歌书非常贵。其实印刷的人想着的,就是整本歌集都是他们处理。后来我开始问他们有什么减低成本的方法。终于在一条也不记得是否在深水埔的横街找到一个印刷店答应如果我们给他歌集的“胆”,他可以印刷一张一张的封面,把它贴在歌集的“胆”外面,齐边,就完了。费用也在可以应付的范围内。就用它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歌集都是自己手抄,自己油印的。我觉得效果比我想象的更好。

第一版印制了三百五十本。有一部分是劣品,可以用的不是一个整数,大概是三百三十多吧。歌集里面写的是三百本。在1966年8月10日印行。有67首歌曲,66页,连封底里是68页。

歌集以外的歌唱活动

1. 歌唱团

队里成立了一个歌唱团。歌唱组非常荣幸,曾经得到一位比较有名望的音乐家当音乐指导与指挥。他就是薛伟祥先生。好像是庇里罗士女校歌唱团的指挥,经常在学界音乐比赛中拿奖的。过了一段时间,可能我们的表现不很专业,他就推辞了这个任务,就由一位港大同学沈钟岚担任。歌唱组记忆中由林敏莹负责,部分训练在大专公社举行,也有在林敏莹跑马地的家里举行的,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来沈钟岚出国留学,活动就终止了。根据李树章的记忆,参加的队友包括:邝美玲、谭婉然、徐惠民、溤永慶、楊昌力、胡文焯、陳仲訓、陳彩英、嚴冰玲、李美賢、大師兄、禢養聰、李國芳、徐潤勲、黃木榮、黃孝基、董長城、董玉英、胡淑英、郑如玉、周莊、连玉璇、石美芳、等等、等等。记忆不全,不能尽录。


图1:在渡轮上的歌唱活动 - 邬天赐提供


图2:国庆音乐会封面

2. 国庆音乐会

之后计划在1967年出版歌集的第二版。出版之前,我举办了一个“国庆音乐会”,用手头找到的歌曲,有已经包含在歌集的,也有一些政治性太强而被放弃的,加插在一起,编了一些朗诵的词,把这些歌曲连贯成为一个对当时形势的反思,作为庆祝国庆的一点表示。找到歌唱家有录音的,就是音乐欣赏,找不到的,就是参加者合唱。这个活动不是服务队的活动,但参加的人,有大概二十多位,都是服务队的队友。活动的日期,是10月7日,场地没有什么布置,只有一个蜡盘,插了多支(相同数量的)五星红旗`与青天白日满地红两种国旗。从安排中,可以看到可以保持中立,但不能不爱国的心情。参加的人之中,有觉得两种国旗很不好。一般来说,我觉得当晚大家都觉得很满意、很高兴的。

歌集的各个版本

有一个经常听到的,有关服务歌集的问题就是:“到底有多少不同版本的歌集?”。因为我是第一版的编辑,所以很多人都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林愷欣为服务队做的硕士论文之中,很详尽地记录了各个版本。大家可以查阅。我在这里把我个人的资料记录如下:
服务歌集有如下的版本:

1. 1966年8月 10日第一次印发的第一版:蓝封面,由组织组编制。如上介绍的,有67首歌曲,66页,连封底里是68页。


图3:蓝封面 (第一版与再版)

 


图4:第一版封裏


图5:第一版封底裏


图6:第一版目录

2. 1967年12月10日印发的第二版:红封面,由文化工作队歌唱组编制。 好像是李树章负责。75首歌曲,76页。这一版的都是新歌。可能是李树章、林敏莹、郑如玉与好几位知道一些新歌的队友的努力收集到的。


图7:红封面(第二版、纪念版)


图8:第二版封裏

图9:第二版封底裏



图10:第二版目录

3. 1968年6月22 日第二次印发的第一版(第一版再版)。蓝封面,由歌唱组编制。这个版本基本上是第一版的重印,所以使用了第一次印发的版面安排。但是有一些不太影响排版的改动:
• 以“白云故乡”替代了“新莲花落”。
• 以“菩提树”替代了“茶花女中的的饮酒歌”。
• 删除了“红豆词”来容纳“秋声”的二部合唱。在“团结就是力量”与“红豆词”中删除后者。其实我对这个有点后悔。
• 以“旗正飘飘”替代了“开路先锋”。



图11:第一版再版封裏(缺队标)

图12:第一版再版封底裏


图13:第一版再版目录

4. 1971年2月20日的综合版(第三版): 蓝封面,以服务队的名义编制。 152 pages。这个是我离开了香港的时候编制的。内容包含了159首歌曲。这里有从上面两个版本继承下来的,也有新的歌曲。与其他的版本不同,其中有八首英文歌曲。


图14:第三版封底裏


图15:第三版目录 (图14、15 为林敏莹提供)

5. 2004 的reunion 重聚纪念版,有150首歌,共156页。这次由林敏莹安排,经过队友们的投票选择需要包含的歌曲。原则是要在以前的版本之中抽取,不再接受新歌,而且尽可能以当年的风格重现。在制作的过程中,主要就是區士美的努力。我在此之前没有跟她见过面。但是在这个活动之中,在歌集制作方面,她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图16:重聚纪念版目录(这个版本用红封面,没有封裏与封底裏)

后记

跟一位队友谈起歌集。她说当年第一次看到歌集的时候特别高兴。每一件事情都有很多方面。“服务歌集”的价值,不但在于歌集的内容与制作,更重要的,就是它的使用者与出现的时间。如果服务歌集出现在当年的一个其他的团体,它未必可以体现什么价值。如果服务歌集现在才出现,没有了大家的青春、热情、奉献、单纯,也可能没有什么作用。它的出现,符合天时地利人和,是非常巧合的幸运。

服务歌集的独特之处,在于它的民族情结。除了上面提到过的中大学生会的歌集操袭我们歌集的故事之外,邬天赐还在70年代保钓运动中遇到一本“回归歌集”,发现里面的歌,大部分是和“服务歌集”是一样的,不同的歌曲非常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它参考了“服务歌集”,但是当年很需要好像“服务歌集”一类的歌集是明显的。而“服务歌集”是第一本这样的歌集。我们也可以引以为傲了。

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是否加入英文歌。当时如果一开始就包含了英文歌,一定会满足大部分队友当时的需要。但是服务歌集是否还可以树立一个特殊的风格呢?服务歌集之中,也有一个版本包含了八首英文歌。正是这个历史现实,让我们每一位队友可以从自己的经验与人生目标,分清楚一件事的长远与近期目标,容易与艰难的实施途径,期待的与实际的效果,做一个他们自己的判断。

服务歌集是一次用热情支持无知的一个尝试。经过这么多年的存在,对接触过它的人,发生过一定的影响,从而树立了它自己的历史价值。回想起来,自己也觉得有机会参与编写这个歌集,启动了一个风气,也实在非常幸运。从这个经验中,我知道如果觉得是有意义的事情,就要不怕困难,勇敢地尽量去争取,这样才可能成功。

 

 

 

免責聲明 | 個人資料 | 香港大專學生社會服務隊 Copyright 2004, HKCSSST